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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9日 贰周刊第五期--陈凯歌访谈贰周刊第五期--陈凯歌访谈 今天贰周刊请到了热播影片《无极》的导演陈凯歌。 在Sunflower Bar洒满阳光的天井下,Aileen我开始了对陈导的访谈。今天的背景选的极为不好,透过天井只能看到四方的天,万一人家一多想,以为我在暗喻他井底之蛙多不好。 采访正式开始,下面记录用陈代表陈导。这第一个问题真不好问,问得不好恐怕又得像电视台主持人一样惹人家生气。
Aileen:陈导,您吃了吗?
陈(这个问题似乎很对他胃口,他显出开心的笑容):吃了,中午去北京饭店吃的芥末腌白菜外加大馒头。
Aileen:看来陈导对馒头情有独钟。陈导的新片《无极》近来成了全城的热点,尤其是很多人把分析的视角投到了影片中的馒头上。请您谈一下您当时怎么会选择以一个馒头来做故事的开头和结尾的?
陈:这馒头不是普通的馒头,它记载了一个人从男孩到男人的全部梦想,它是普通的同时也是不普通的,是简单的同时也是不简单的。这是一个应该从哲学的高度上来看待的问题。
我对陈导浅入深出的哲理感到些许迷糊,不知道该怎么接,索性就把这个问题问透彻吧。
Aileen:请问陈导,为什么不用烧饼、花卷、大饼之类的东西来表现这一崇高的象征呢?
陈导似乎被我问住了,我大吐一口气,总算有机会换话题了。
Aileen:我们还是从过去来看现在吧,当年您、张艺谋、田壮壮被称为第五代导演,你们一起为中国电影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尤其是您的《黄土地》,是我记忆特别深的一部电影,那充满视觉冲击力的大面积黄土地,那自然流淌的民风民情,打动着观众的心。现在事隔多年您可以谈谈您以前的这些作品吗?
陈:我们当时可以被称为艺术小青年,都对电影充满了狂热。但是都是叫好不叫座,放在现在我们几个都会被叫为票房毒药。你还记得田壮壮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吗?他说他的电影是拍给下世纪的观众看的。言下之意就是活着的有钱买票的都不会看咱们的片。但是我们当时拍得都特别开心,因为我们都被自己的片子打动了,我们认为自己创造了艺术,骄傲。
Aileen:不过后来你们拍的片都是叫好又叫做,比如《霸王别姬》。
陈:是的,但是就是从那开始,我们知道了馒头还是比艺术好,所以你看看,无极的这个馒头可以说是我们几十年社会经验的演绎。
采访到这,我想到一句话:不成熟的男人随时准备为理想而牺牲,成熟的男人随时准备为活着而妥协。
Aileen:《无极》里面包含了很多的主题,真爱,信任,命运,请问您是怎样从众多的人类哲学命题中精选出这几个的。
陈:其实当时我并没有什么强制的标准,就是买了一本哲学词典,然后让我小孩随手翻,翻到哪个我就决定写哪个,可是没有想到小家伙一下翻了好几页,所以我就一家伙把这些词全用上了。主题定了,后来就找投资商谈,结果钱筹得不够,只好把编剧的钱给省了,我亲自操刀。你说古往今来,多少历史,多少故事,编个剧有啥难的。我就从古代特洛伊战争抽取了一点元素,弄出一个类似于Helen的绝代美女出来,然后又从狮子王中抽出一幕野牛狂奔的戏,还有那个放风筝一幕,你看比之泰坦尼克两个人在船头假飞,是不是更胜一筹。就这样我一个晚上不睡觉把我家的书柜里的书逐个看了一遍,每本书抽出一点精华,就拼剪成了今天大家看到的这一巨片《无极》。后来这个剧本得到了投资方――西北土豆大王的的肯定。
Aileen:看来您对您的新作是非常满意的。如果重新再拍一次,您打算会做什么改变呢?
陈:重新拍的话我会把这部片改成真人秀。就是不用编剧,也不用这些价高技臭的香港大排,我准备打造一个电影版的《TV三贱客》。初步估计改成真人秀后我的成本将大大降低,这样盗版碟再多,我也能赚回钱来。 后记: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到两个女演员。一个是章子怡,那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只是缺少天赋,演技贫乏,在所有电影里都是一副好像别人欠了她很多钱,讨不回来誓不罢休的样子。在媒体面前经常有嚣张而惊人的言行,但是却能够极速的红起来,如今似乎成了中国的Icon。她拍片只拍知名导演的电影。另一个是张静初,这是一个智慧的女人,演技实在精湛,令人叫绝。她的天赋和悟性是章子怡努力一辈子都不一定赶得上的。她曾说,只拍能让自己感动的电影。为什么想到他们,估计是陈导的经历让我觉得,他在十年前特像张静初,十年后特像章子怡。 12月11日 贰周刊第四期--杀人流水帐贰周刊第三期--杀人流水帐
要想看透一个人,就带他玩杀人吧;要想欺骗一个人,也带他来杀人吧!
今天的夜晚如此宁静,一伙心怀叵测的杀手又聚在了这个小小的酒吧,开始了你杀我,我杀你的游戏。并非都是无情客,而是我们已经深深浸淫于互相厮杀,互相拆帮,互相诋毁,互相离间的乐趣中而不能自拔。
第一轮抽签,我意外地幸运抽到了法官,其实我很不喜欢当法官,因为我经常会走神,一不小心就会忘记谁是凶手,谁被杀了,谁被怀疑了,这样的不良表现很容易会让良民们对执法的公正性产生怀疑。同时,更不幸运的是杀手又被方帅哥抽到了,这将意味将有不下于六个良民会死于这位“记头”手下。(不好意思,又犯了一个typo mistake,应该是“记头”,方帅哥是首屈一指的财经管理报纸财经版的头,简称“记头”在此更正)。果然,随着一个个良民被惨死于无辜,真正的杀手仍然无法被揭发,更糟糕的是,这位凶手居然使出做财经评论的杀手锏,以分析股市博奕的百分之三百的逻辑性蛊惑纯良的市民,在所剩无几的活人中,培养他忠诚的粉丝团,让大家以他为马首是瞻,结果就是冤死无数。在此,我应该将方帅哥的作案口径记录下来,以让后人为鉴……不好意思,我突然发现他的精辟论述我一个都记不住了,大概当时只顾着用一双单纯的眼睛惊异地去看方帅哥如何指鹿为马,抹黑为白了。我悔恨,由于我的疏忽,世上由此少了一篇“杀人无形厚黑宝典”。
接下来一局,是新人泰勒当法官,一开始,他独断专横的个性就被彻底的暴露出来了,所有人讲话都必须先举手,然后由他老人家钦点。苦煞我们的名记。苦煞我们的名记们了,不需要任何理由,不需要任何法令,言论自由就这样被封杀了。两位北大美女眼睁睁看着凶手近在咫尺,却不能申诉,再过少许时辰,他们就算不被冤死,也会被憋死了。最后这一局中菲菲美女做了一个艰难的抉择,要在一男一女中投出她关键性的一票,相信这对于她比在两个男子之间的抉择更为痛苦。
所幸,幸福很快就来了,泰勒被愤怒的人民推下了法官的位置,大家总算可以想说就说了。在人民的授权下一位昵称为“花花”的蟀哥上台了。很荣幸,这次我被抽中警察。可是,我又失职了,一闪神,又忘了自己警察的职责,结果还惨被“春雨”帅哥灭掉,他的理由是,当他用他的勾魂眼看我的时候,明显的,明确的,明晰的看见我的眼神游离地躲开他。真是天大的冤枉呀,在这张烟雾弥漫的桌上我坐在他的对角线,以我轻微的近视,怎么能接住他的“轻意绵绵”眼?如果知道他在看我,我一定会大无畏的投起我的双眼,以我的“杀人无情”眼先将他灭于我的眼神下。这时,正直而坚持原则的“尾巴”指出了大家对规则的理解错误,然后以口战群儒的气度给我们这堆目光呆滞,大脑已经出于休克状的“菜鸟杀手”扫盲,在发现普及教育之难后,北大另一支花“小天”站出来了,“就按照大家的规则来吧!”估计是郁闷于普及教育之艰难。
接下了,我们又玩了多少场,我已经记不住了,我只记得,在Esse的刺激下,我的神经就如我的老前辈福尔摩斯一样,又回复了活跃,我准确地指出来下场屠杀的凶手是从南方来的时尚名记东东,原因是在我睁眼的那一刹那,我看到了她脸上难忍的初为杀手的菜鸟般的笑容。不过很遗憾,这场屠杀中,我们从内到外都像天使般单纯的Candy没有成为杀手否则我们就有机会见识到candy wrap那颗杀你不留痕的美女剑法了。
最后还要深刻检讨这次活动的组织者“烤肉”,居然敢擅自中途溜掉,实在可恶。 12月4日 贰周刊第三期--达利来了贰周刊--达利来了
达利今天来我家了。
Sunflower的门口站着一个颈上轧着大领结,下身穿着健美裤,头发飘逸的男子。眉毛被素描笔画得又长又黑,两撇胡须卷成螺旋上升型。虽然我们从来没有见过面,但我知道他必定是我久未谋面的笔友达利。
开门后,我未开口。
“我未去长城便先来找你了。”达利先开口道。
“那你就对了。”我答复他。接着我们俩都沉默下来。不是没有话说,而是我们一直在靠心灵和眼神沟通。足已,有时候语言是多余的。
我带他在雅座一侧坐下,周围都是Sunflower。 达利皱着眉头。我知道他在想什么。“Sunflower不是菠菜,它有硬壳,你看不见而已,他的壳在心里。侍者过来,我问达利,“要吃点什么吗?腐烂的蝙蝠还是甲虫?”“Nothing,吃那些东西只是为了吓唬那些矜持的淑女,你不是淑女,所以我不需要在你面前吃那些东西。你不是一直说你的酒调得很好吗,何不给我调一杯?” 我走到吧台调酒,剩下他自己在那边一个人瞎转。Sobranie在stage上唱歌。达利过去。一会我听到一阵厮打声,达利和Sobranie互相拉着对方的耳朵和头发,Sobranie用麦克风使劲的打着达利的头。“好吧,喝酒吧”我平静的站在他们两面前,我知道两个人必定一见钟情了,这是他们两个人一见钟情的表达方式。他们两停手了。
“我们两是Perfect Match” 达利和Sobranie齐声对我说。我把酒端在他们面前,一杯“The Persistence of Memory”是给达利的,为了纪念他千里迢迢从西班牙来看我,一杯“The Metamorphosis of Narcissus”是给Sobranie的,因为她是整个Sunflower Bar最Narcissus的人。我回答他们“我知道,因为达利一直以为自己是拿破伦,Sobranie一直以为自己是萨达姆。而且你们两都喜欢在浴缸里创作。如果你们有缘,必定能成为一对Golden Couple。可惜达利已经有了加拉。”提到加拉,我注意到了达利手上的伤疤,必定又是被加拉抓的。
我附身对达利说“我知道你那副西班牙内战,并不是真的描绘内战,肯定是前天又被加拉打了,心里在发泄,又不敢明白说出来,然后就把这样一副血雨腥风的画名为西班牙内战。”达利的两个小眼睛一闪。“让那些狗屁的评论家见鬼去吧,还是你了解我。”
“当然,因为我在上面看到了加拉的身体碎片。”
“知道我为什么和加拉呆这样久吗?我一生追求极端的自由,后来觉得累了。因为当每个人都容忍并且开始欣赏我这种无边的幻想和异端的行为以后,我觉得一切都没有什么意义了。没意义了……”达利喃喃道。“加拉刺激了我麻木的神经。”他突然停下,微笑着对我说“你是天才,把这两杯酒调得这样好。很少有人能够理解我的“The Persistence Of Memory”所有人只看到那口软化的钟,说那代表了时间的停滞,瞎扯!其实那什么都不代表,软钟只是因为加拉刚抱怨我不守时然后把我的钟扔到了避炉里面,我没有其他钟,所以就将就画了这一口。画这副画的时候我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只想让我的意识不被束缚的流动。后来我的意识停在了过去的某一时段,然后就再也不走了,等我清醒过来,我就起了这个名字。你这杯酒最妙的就是它多彩的颜色变化正像我的意识一样以一种无束缚的自由方式在变幻,最后最底下的苦蛇胆,就像最后沉下的记忆,一下所有的自由都停滞了,进入了无边的黑洞。再也出不来了。”我为达利对我的酒的解释所动情,知我者莫如此君也。接下来我们都不说话了,so quiet!因为我们都开始了无边的幻想。
最后,我让酒吧里面的两个伙计把达利抬到了厨房后面的浴缸里面睡觉去了,我知道,那是他一生最喜欢的地方。他喜欢被小小的浴缸保护的感觉。脱缰的思维需要外壳的保护,因为达利不想让他的思维像桌上鸽子的头一样,被他轻易的咬碎,破坏,然后被吮吸掉,知达利者莫若我和Sobrani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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